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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13, 2009

凝望...

那是個傳呼機(BB機 / Call 機)的年代...
那部阿May叫Leon打得出打唔入嘅天地線
尚未搭通(面世)嘅年代...
你唯一可以做的,
是確保口袋內有足夠角子...

傳呼機(顯示): 「我很想見你...」
電話亭:「咔噠~督! 咔噠~督!」
(唔係每一款角子我都會吃的~)
(我可是個有個性的電話亭)

(按鍵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LF:「我到了~ 快下樓, 給妳去看西醫吧!」
E:「不用了...」
LF:「光"吽"是不會好的!」
E:「不用了... 我~ 不好意思... 有別個人陪我了...」
LF:「呀... 好的...」( 咔嚓...嘟~~)
(深呼吸~)
抬頭萬家燈火~ 她家的窗戶也給模糊了...
良久... 腦袋告知雙腿:「該走了...」

那一夜, 家中電話錄音不絕...
錄音機:「你搵佢(找他)呀... 佢都搵緊自己...唔知幾時返... 我叫佢打番比你啦...嘟(DO)~~」
留言箱:「DO~ 喺我呀... 對唔著呀(對不起)...」
留言箱:「DO~ 喺我呀... 你聽(接)電話吧...」
留言箱:「DO~ 喺我呀... 」
(留言箱:「DO~ 喺我呀... 」) ^N

係我... 係我明白到~行動要快...
係我告別了揮之則去的歲月...
那天未有WALL E
否則...

WALL E 著實教人羨慕死了...



P.S. - 膠比你真係好勁...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豆芽夢

這教人想起...
在遙遠的國度裡...

被人遺忘了的一段段...

土壤才萌芽...
卻被踐踏了...

Tuesday, January 22, 2008

女人滯脹

女人今日個胃腩好礙眼...
滿枱眼濶的肚窄...
跟市面格格不入...

我知道滯脹幾已成...阿門...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目標與願望...

08年伊始, 正如其他扑架一樣,
可能會有一大堆目標與願望希望達成...
但, 人年紀大了, 目標與願望沒有隨之減少...
只是明白到, 目標高低跟完成之間的關係...
願望的宏大, 跟能夠達成的機會率的大少...

15分鐘前, 收到(由細打交打到青春期大的)老死一通電話...
他剛在上年十一月尾才拉埋天窗...
本來有篇扑文想為他贈慶, 寫咗個頭... 未知點續下去...
丟低了...

佢以極之低落嘅情緒, 加上了無生氣的口吻,
一輪嘴告知我...
JJ: 「老婆番咗外家...」
JJ: 「...老頭子慶過火屎...」
JJ: 「...炒大鑊呀!」

LF: 「吓! 咁快(有問題)?!」
LF: 「... 攪乜嘢咁激?!」

真係家家有本難唸嘅經...
事源, 阿世伯為一長期病患者,
本身個腎打壞了多年,
所以謂想行遠啲都唔得...
瞓又無話瞓得咁多,
咪起身叮下嘢食, 沖淡茶飲下咁囉...

一般打工仔, 起居有幾大?
大家都明白, 如果唔係好似李實發咁,
新居仔爺同住, 但各一楝樓...
正所謂相見好同住難...
總有多少機會磨下擦下嘅...

就係咁, 一個醒瞓嘅媳婦,
碰上一個早起嘅家翁,
一個長期唔夠瞓,
跟一個睡得太多嘅戰事展開了...

可能時代真係唔同咗,
我以為還有初歸新抱呢d詩禮傳家嘅細節,
咁! 可能長期唔夠瞓喺會令人心火盛嘅...
咁! 如果一時意氣嘅, 咪道歉了事囉...
之但係, 相方都覺得自己無問題,
咁! 人哋阿仔! 人哋老公! 請自動自覺上枱...
或打橫瞓低做下磨心啦!

JJ: 「大哥! 好頭痕呀! 救我呀!」
JJ: 「連打個電話都要偷偷摸摸呀!」

正所謂清官難審家庭事,
呢一刻, 我腦海只浮現中銀果個廣告,
揸住水泡嘅男人變咗我老友,
海上面載浮載沈嘅世伯與嫂子,
佢(要/會)點決擇呢...

如果我話: 「不如你自己跳埋落去吧啦!」
咁喺咪好涼薄呢? (呢d時刻,真係唧都唔識笑)

老豆話: 「寧教人打仔, 莫教人分妻噃...」
咪住...
但係做後生嘅, 咁又似乎幾不孝噃...
哝! 唔對路噃! 點解好似變咗我自己嘅難題咁嘅?!

LF: 「咁啦! 事情發展到家下, 唯有靜觀其變吧啦...」
LF: 「反正企邊"庶"都係死嘅, 即管等相方下咗啖氣先(再打)算囉...」
JJ: 「咁又喺...! 唯有係咁啦...」

呢一刻, 我希望老友家宅平安, 一團和氣...
希望天從人願之外,
在這個偷來了的時間,
向各位世外高人請教呀!
Mayday... Mayday...

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擦背...

昨夜為女人擦背...
肌膚一樣的光滑...
實際上, 女人喝得不太酩酊...

上一次她裝醉行兇(耍嬌),
要倒數至新婚那夜...
新娘子為了迎救情郎,
竟然把自己灌醉了...

擦背是一般難度項目...
但跟裝醉的人擦背,
卻是一項高難度動作...
跌跌撞撞在所難免,
難度分+2.50...

首要條件, 要比對方強壯...
不然, 怎的捉牢滿身肥皂的對方...

這使我想起眉內的一度疤...
久遠以前的一個傍晚...
城寨內的某一楝舊樓房...
滿身肥皂的我,
才二三歲人仔...
在大廳中的塑盆內...
跳呀! 跳呀!
成功爭脫了媽媽的手...
眉角往盆邊的肥皂膠盒上砍了...
目眩的... 伴隨著吉田超人出場的黑白片子...
旋轉 旋轉 旋轉...

可幸的...
當夜沒有為女人嬌膚 多添花紋...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韻詩(Vincci) / 關於女人(八)

西元一九九七年一月三日,
天氣頗涼快, 星期五晚, 多人,
紅隧例塞, 還是轉乘地車吧!

今天是個不相干的人在這世上活了廿年多,
可他算是個死剩種, 也少向人透露,
因此, 下班後, 他選擇了赴宴, 替別人慶賀,
反正, 老爸說那是母難日吧了, 記得孝順便成。

尖沙咀中港城內, 有家叫皇上皇的酒家,
它已經跟烤雞和火熖雪糕沒甚關連,
飲宴吧了, 人情要緊, 又不是做食家品評...

但說到尾, 還是要見人的, 進酒家前,
不防在不銹鋼門框外照照個X樣,
尚未嚇死自己, 希望沒有損害市容...

自幼少用毛筆, 唔係交公課都唔會主動臨帖或謄文,
太毫、小毫、狼毫, 點分啫!
話時話, 科學毛筆都好鬼難寫...
個人D書法差, 用セ寫又有セ分別,
所以每每赴宴都要獻羞一次,
又要勞煩D男女笨象(賓相)找一大輪,
「請問男家還是女家?」

「學霖(LF)! 怎的這麼遲...」大表哥嚷着。
「Ha! 七點幾叫遲?」我笑笑的回應。
大表哥:「你睇你大姨...」
LF:「大姨! 恭喜、恭喜...拉(么)表哥呢?」
對, 今天正是妳么舅父娶妻吉日...

條件反射還是本能反應, 眼梢給我看到了妳...
妳正坐在一旁, 肢體動作告知我, 我已進入妳的射程範圍,
(不, 是視線範圍),
妳跟那個一起由紐西蘭回來的女同學給我品評着...
好不雀躍...

我很久沒有看見這麼陽光的笑容...
一點點的害羞, 加上...
再上一次見妳已是多年以前,
那個沒甚自信的四眼妹子...
爸爸話遠親近鄰也要相關照‧,
所以不論聖誕、新年也跟妳們拜訪的...

那天離開工業學院,
成便給妳們買了盒巧克力果子,
妳那時還未到英國上中學吧?
正如妳日後跟我說,
怎的每天以淚洗臉...

說來香港人真奇怪,
聖誕、新年D禮品團團轉,
我送比七舅父D【藍罐】, 結果去咗大姨媽到,
今天妳媽媽給我找來一部「無印」計算機,
應該係妳爸爸D貨辦(Sample),

我從小已經知道妳父母數口精,
可知妳剛出世那年,
地車中環至官塘線才通車,
我父親不久前在那個【地下鐵路 為你建造】的slogan 下給打劫了,
今天講的, 是80多巴仙支持兩鐵合併... 時光飛逝...
我幼時牛王頭, 讀書成績梗係... 唉...
所以週五至禮拜寄居妳家,
說是讓妳爸給我補習,
實是給妳父母指教、指教...

妳爸爸確是個勤奮的人,
那時他在考專業試吧...
每早五時多便起床唸書,
他是我年幼時的 role model,
(直至妳告知我, 他評價我父母之低劣為止...)
所以我幼時, 有些不齒妳外婆(我大姨)
開口埋口的跛鬼般駡妳爸...
一個人的缺憾與他人何干?

她只是羞怒着妳媽媽, 因懷了妳, 奉女成婚吧了...
妳外婆可真固執, 要不是妳表弟要往紐國升學,
她真的一眼也永不再望妳媽...

畢竟, 我父母對妳爸媽有些少恩少惠...(如妳父所說)
要不是妳執着的外婆,
我父母給妳媽的照應便不會發生...
可知我媽媽也相當害怕這個五姊的...

「噯! 學霖, 到這邊跟我們一起坐吧...」妳爸在背後嚷着。

我知道, 妳跟妳同輩的表兄弟妹, 對我都有些少好奇,
只因我父母早逝的關係, 給傳奇化了...
還是老孫嫩叔的輩份使我成了尼斯湖上的鶴嘴不成?

記得我說過妳有點像袁靚靚嗎?
我們也有過我們的廚房宣言...

LF:「如果我追求妳! 妳會給我機會嗎?」(老土得可以)
V:「你知道我是誰嗎?」
LF:「咪Vincci囉...」(唔通係黑幫太子女?)
V:「唔算呀! 中文名呢?」
LF:「咪韻芝囉...」(我故意唸錯)
V:「人哋係韻詩呀!」
LF:「咁似鞋舖名嘅?」
V:「依! 個個都咁講...」
LF:「前額那紅點呢?」
V:「那些胎記早已退了... 怎的你只記我的醜?」
LF:「妳是好是醜我也要記着...」

我也不敢相信我倆的發展來得那麼快...
隱約覺得每段片段是直接下載過來的...好不真實...
大澳的石橋、蛙蛙魚、荼粿,
我們拍照的木棚... 一草、一木...
看了無數遍的Titanic... 梁 ‧ 祝...
waffle餅與網球賽...
那個apple story...
妳給我煎的紅棗茶...
V:「看! 你雙手這麼凍...」

我可是寒命人啊...
如果我說那一年是我生命中最愉快的,
我覺得負了今天的枕邊人,
是誰說男人都是犯賤的...(對不起各位男性, 給拖了下水)
怎的還要想另一個...
腦子這麼複雜的結構我不甚了解...

是無疾而終...
還是棒打鴛鴦式舊調...
他們那裏來的電話...
車輪式的轟擊... 真的效力無窮...
我的AT field給中和了... 心靈的結界已給崩潰瓦解...
我是何許人? 大賊、強盜、殺千刀?

妳爸、妳媽及那個好管他人事的(細)表姐,
(細):「霖, 你知你們甚麼關係嗎? 你大表姐一雙兒女, 有為她想嗎?
她才跟你大姨關係媛和了, 要V走她的舊路嗎... 你聽見沒有... 你...」
LF:「...」
妳爸:「你係咪同阿V一齊呀? 可唔可以唔好開始呀?」
LF:「...」(已經開始了的, 怎麼別開始, 是不要再繼續吧...)
妳媽:「..(.哭聲)...她應該有更好的生活...she's spoiled」
LF:「...」
甚麼姑表嫡嫡親、姨表打死人...
胡楓跟吳君麗式表兄妹太老掉牙了嗎?


這一直困擾着我...
那時, 我已到英國升學了...
記得妳說很想很想見到我,
V:「你不要騙我... 我唔會原諒你的...」
妳知我們相隔有多遠嗎?
當然不是指心靈上的距離...
在黑漆漆的北海上,
我看到的是北斗七星,
而不是南十字星...
除了到煙葉店買電話咭,
那來多的錢飛去妳處...

我那些room-mate只知些皮毛,
也剛相識... 該向誰「confess」?

其時e-mail, 正蓬勃...
我們不也是這麼連繫的嗎?
雖然沒有真跡般接近,
這可暫解相思之苦...
我每早如是的往Trinity Hall(電算房)排隊,
比課堂出席率還高...

是好事多磨...
還事連上天也不允許...
我跟老朋友的告解書與舊秘書的調笑式問候,
隨Reply All這偉大功能傳到妳處了...
好一個反高潮...

自始, 我每天的投信,
給宇宙吞噬了...
茫茫的大海... 那些起伏如豆腐花的波濤...
填充了我過剩的記憶體...

再多的解釋... 只變成掩飾...

渣老闆大作封底有這句贈言:
「It's better to regret what you have done than what you haven't」
我是前者還是後者...
這都已不再重要...
這已成了銘誌在心的嘲弄...
我彷彿背棄了愛情...
佩不起談愛這驚天事...

早前夜赴妳弟的喜宴...
妳母親給我看似熱烈的熊抱...
也不及跟妳的握手和十數秒寒喧...

怎的十年來也不找妳?
我跟妳父說過:
「已經開始了的, 怎麼別開始, 是不要再繼續吧...」

當我知道, 太太真心的希望我倆能再相見時,
我羞得無處可逃...
她心內那根無形的刺...

欠妳們的豈只是一句, 「對不起...」



Monday, October 08, 2007

我們再見了...

能夠壓抑情感的... 便叫做成功了吧...
嘿! 我們成功了...

LF: 「妳幾好嘛...」
V: 「幾好... 你呢?」
LF: 「幾好...」
V: 「我們有多久沒見? 有十年了嗎?」(她疑狐著, 但眼神告知我,她自有一番盤算...)
LF: 「足十年了。」 (我肯定的說...)
LF: 「這是給妳的...」
V: 「呀! 我沒想過(今天會)有禮物... 我...多謝!」
LF: 「我太太... 給妳們介紹...」
V: 「一會兒吧... 我join他們先祝酒...」

我們變得陌生了...

Tuesday, August 28, 2007

朱大夫(Judith) / 關於女人(六)

她有她的獨有個性...

何能是獨生女的關係...
特立獨行成了她的Label...

以她的家境,在她身上應當不難找到華衣美服...
但她偏要穿到down-to-earth不可,
看似平常不過的黑皮鞋,只是反光度奇高的...
並沒有像其他女生一般的把校服裙子修短,
只是亮白色的整潔...
須知道我校校徽上,有一頭雄紏紏的公雞...
著實沒必要穿得跟牲看齊...

她有一頭短髮,
仿如 Leon the Professional 內的 Matilda
只是她比 Matilda 早十年已經修了,
她的名字喚作「朱大夫」, 我的高中同學...

沒有奇裝異服, 也可以非常有個性的,
她可以為了幫女同學"出頭"
而直踩入男廁間掌摑負心漢...
好多時, 名列前矛與端莊的外表為她開脫了不少...

我跟她沒有發展任何進一步的關係...
相信沒有一個女生會喜歡一個只會自顧自砌模型的御宅族,
她離開香港時, 我送了她一部Back to the Future II嘅模型車,
相信她必定丈八金剛...
因為我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小孩子就是這樣地, 不問因由,硬把自己喜歡的送給她人...


只有一個比爾可以令她死去活來...
他倆中五畢業後, 聽說一起到美國升學了...

某年的一個暑天...
在一家名叫華都的餐店內...
學霖:「我居住在AB多年, 不知道有這家餐店。」
朱大夫:「吓! 好多年啦!老字號噃!」

我得悉她倆分開了...
那是多年後的一個中午...
列車在九龍灣站停下來, 一個優雅的男生踏進來...
優雅的男生?
對, 彷彿每個年代, 任何一個學府內,
都有他們的蹤影...
那些明眸皓齒, 知道[相聚‧一刻]的三鷹瞬嗎?
有反光的皓白...
秋涼天, 項上的雪白溫暖牌(頸巾)...
彷彿圖書館窗旁一角的藤井樹...

知道籃網上 [嗖!] 的一聲怎來的吧...
對! 那是稱作穿針的情況...
籃球在籃圈中間下落...
幾乎沒有觸及籃圈...
每當[嗖!]聲完結, 他總是保持完美的投籃姿態, 苑如雕像一尊...
加上擁有如永澤般的睿智...
文武雙全、高大俊郎
怎不教人尖叫...


比爾: 「噯! 學霖。 好久沒見... 還在AB住? ... 」地鐵車廂內。
學霖: 「噯! 比爾。 多久沒見? 對! 還在AB住 ... 」
正想問他朱大夫的近況... 但他身旁已換了一番景象...
問題顯得愚昧了... 給止住...

那是個Magic Johnson天勾渣巴的年代...
我對藍球的認識, 始於男兒當入樽... 末於Michael Jordan 第一次退休...
明顯的... 是不同層次... 話題怎不把他悶出鳥來...

那個亦是黑膠碟與卡色帶的音樂年代...
男女間、男男間、女女間, 相互拷貝歌曲...
有的憑歌寄意, 相互轉贈,
多少雙小情侶由始而來...
那些不懂含蓄的, 可能會單刀直入:
e.g.
A.「我想溝妳!」
B.「我想date妳!」
C.「我會片妳!」
D.「我想界妳!」

猶記起...

那個值日的午後, 在我放好粉擦的同時...
她撿起了我書桌上的卡色帶細閱...
朱大夫:「Honesty, Just the way you are, VIENNA. Billy Joel, (he's) not my favorite but my mum.
噢! 郭小霖, 這個借我,明天還你...」

這個明天頗長...
是多年後的一個暑天...
學霖:「我居住在AB多年, 不知道有這家餐店。」
朱大夫:「吓! 好多年啦!老字號噃!」
學霖:「有無妳咁老?」
朱大夫:「死啦你!」

VIENNA

Thursday, May 10, 2007

Mary Jane Watson / About Women (7)

Suddenly, I feel I know nothing about her anymore...
That was the day I was praised... in the crowd.

I knew she was desperate about the Broadway casting...
She’s been told that there’s no easy thing on it...
I tried to comfort her but maybe I was too arrogant, not because of my expression…
In fact, I didn’t see things from her views, with no hearts but the ears in listening her compliant...

The unaware kiss is only a catalyst... I knew it... with her back fading out...

I‘m sorry... MJ


Peter Parker

Monday, April 16, 2007

安妮 / 關於女人[四] 序章


看到嘛...
對! 她枯干了...
卻成就了後來的果實...

現實中, 你可有遇上她們?
她們都是可敬的...

Saturday, March 10, 2007

雷嫂 / 關於女人[三]

「葛葛... 索.. 葛葛」一頭粉紅色帶黑斑的小豬在地堂前擾嚷著。
「噯! 走啊! 看, 你的鼻怎的這麼髒, 今天才是禮拜一, 不是說好二、四、六, 才到我們這兒嗎?...」雷嫂不是動物學家, 也不是神經質, 她跟小豬說話, 是因為她知道牲畜也懂性的, 誰個對牠好, 牠可會記著。
另一方面, 這可是指桑駡槐, 說給鄰舍聽, 因為這是一項"輪豬"的投資活動...
單日阿慶嫂你餵飼牠, 雙日阿雷嫂給牠飯菜...成長後, 售到市場, 各家二一添作五。
「中間妳沒有給牠好吃的, 或減料偷工, 牠都本能軀駛地找到這個口硬心軟的老太婆裡來...」老爸回想道。

不是導人迷信, 名字可是跟隨一個人一世的, 難怪有心人與廿四孝父母, 動輒花幾百至幾千元只求一個"好名字";
她有個名叫[雷壽]的丈夫, 從名字而知, 他可不會是個百歲壽星...
那些使妳來不及目眩的閃光過後, 醞釀... 五、四、三、二、一、轟隆的嚮聲, 稍縱即逝...

雷嫂很年輕已成寡婦... 丈夫本先在香港有份不錯的差事, 好像說在Dockyard處工作, 定時定候寄錢回鄉, 生活還算不錯... 一天, 香港傳來消息, 丈夫得了急病, 走了... 他可沒有甚麼留下, 那管是片言隻語... 只剩下一個剛會說話的兒子及腹中還來不及通知他的新生命...

可幸的是, 她在鄉間, 總有幫人做些粗活, 生活不致頓成据結...
那個遲來的孩子, 喚作「晚」, 不知是否在娘胎時受了打擊, 從小到大做起事來, 都是沒頭沒尾的, 也膽小得很...
反之大哥「長貴」, 自小給欺負大, 甚麼沒爹孩、 掃帚星... 一天到晚, 跟人家打架、吵咀, 練就一副剛烈性情...
但他頭腦也總算是伶俐, 因此, 亂打亂撞, 也跟人家跑到香港做工作來... 沒多久, 也自立門戶, 當起事頭...
雷嫂心想: 「上天總算待我不薄, 兒子可算是有出頭天...云云...」

是男人多了個錢, 心定不了, 還是薄有名氣, 招來桃花...長貴未到廿來歲已娶妻納妾, 但仍舊在煙花場地打滾, 招惹是非...往昔, 找不到著落的同鄉, 都跑到塘西, 找這個做金山"隆"(大皮篋)"的長貴投靠...
有句老話說:「幡桿燈籠、照遠唔照近...」可是這精乖兒的寫照...
作他的親人兒女可不如他的酒肉朋友、老相好般, 招呼週全...
要不是戰爭在醞釀中, 家中也鬧大婆打二奶的荒唐...他可忘記了鄉間那娘親...

這天, 他領著三歲的兒子回來了, 孩子是庶出的...
「帶娣整天都嚷要走... 我可公務煩忙, 早晚給她帶走這盞香燈...」長貴左顧右盼道。
「你的"公務"著實煩忙, 那麼舖頭的"私務"又何如? 我真的給弄胡塗了... 你在香港作嗄?」雷嫂盯著兒子的尾巴道。
長貴:「總的, 國才交給妳了, 可別給帶娣拿走...」
「噯! 別走啊! 養大你倆兄弟還不成? 我幾十歲人怎麼看得...」雷嫂嚷。

「我可忘不了那廝不負責任的背影...」老爸有點氣道。
「那天以後只有你太婆跟我相依為命...」老爸雖然惱怒, 雙眼還是淺的...

不只一次, 父親自比一頭 "輪豬" 或現今所說的人球, 在親友間給推來推去...
雖然沒有看在眼裡, 也可以想像老爸的失愛、太婆的辛勞(最要命的是背上責任的重擔, 自己的孩子還得說, 稍有差池, 老人家那裡來過孩子還給你)
可幸是老爸EQ還算高, 沒有將兒時不快, 轉嫁我們身上... 反之, 疼我們非常...

跟我一樣, 老爸幼時也怪頑皮的, 甚麼採荔枝花(蜜)、作丫叉、做捕獸器, 上山下海, 沒完沒了...
可是太婆, 雖未至花甲老人, 但要好好看守一個頑童, 還多得"好事"鄉鄰作線眼...
所以, 每當遊玩回家, 給通報爬山爬樹或甚麽的, 太婆總的邊打邊說:[打死好過跌死...]
若果給揭發往打魚或遊水的, 太婆又會邊打邊說:[打死好過浸死...云云]

今天回想, 老爸跟我不單只是一樣的頑皮, 也是一樣的在棒下成長, 但我們回首以往, 那些都是甜蜜的回憶...美好的日子...
不是鼓吹體罰,換轉今天, 左鄰右里, 耳聞目睹, 駁嘴的駁嘴、 還手的還手、出走的出走...
都怪他們不懂用棒? 祗是棒下還須說道理... 至今,我仍感受到棒下的愛...

有人說, 生於貧苦而長壽是一種折磨, 太婆總算喜憂參半...
自老爸自立成家後, 太婆從鄉間給接到來照料, 還有我這牛王頭太孫在床邊亂跳亂嚷, 啼笑皆非...
但蒙召後的安排, 可不到老爸等孫兒女輩來決定...
畢竟, 更不尊重, 也得讓祖父來擺布...
可惜, 最終他(祖父)的選擇還不是一團糟?
太婆給安排到永別亭送別...

「甚麼是"永別亭"? 給那些流離失所, 舉目無親, 客死異鄉, 或早夭的最後容身處...並非給那些兒孫滿地、四代同堂的家族所用...要羞的, 可是誰的臉...」老爸光着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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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有云: 子不言父過, 今天不止言父, 還燒到祖父、太婆頭上去...
今趟可眞要下地獄了...
Anyway, 老爸泉下有知, 他總會陪伴我挺着胸膛走每一步... 我堅信...

Thursday, March 08, 2007

向妳們脫帽(salute)

各位女仕...

為妳們脫帽(salute) ...

Tuesday, March 06, 2007

是日驚蟄...

是日驚蟄...
小心鵝橋底下有自己張相...
蛇蟲鼠蟻出閘了...

轉自: ---冰心‧關於女人---

「......風塵碌碌, 一事無成。 忽念及當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細考較去,覺其行止見識,皆出我之上。何我堂堂鬚眉,誠不若彼裙釵,我愧則有餘,悔又無益,大無可如何之日也!當此日欲將以往所賴天恩袓德,錦衣紈絝之時,飫甘饜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負師友規訓之德:以致今日一技無成,半生潦倒之罪,編述一集,以告天下。知我之罪固多,然閨閣中歷歷有人,萬不可因我之不肖,自護己短,一并使其泯滅也。所以蓬牖茅椽,繩牀瓦竈,未足妨我襟懷;其對晨風夕月,階柳庭花,更覺潤人之筆墨;我雖不學無文,又何妨用假語村言,敷演出來,亦可使閨閣昭傳,復可破一時之悶,醒同人之目,不亦宜乎?......」

---曹雪芹‧紅樓夢---

轉自: ---冰心‧關於女人---



Monday, March 05, 2007

The Hell... What she called it...

The Hell... What she called it...

Saturday, March 03, 2007

儉 / 關於女人[二]

「大富由天、小富由儉」'講的都是量入為出、審慎理財的"硬"'道理。我可沒有見過外公, 為何育有五個兒女後, 第六個女孩才取一個儉字。
以為人多好辦事, 還是終於發現受騙, 未得回報己成足襟見肘...五個化骨龍, 按現價值HK$4M per head x 5 heads = HK$20M, 相當可觀。
可是成長需時, 不如粵語片的情節, 由馮寶寶到林家聲, 還是馮志豐到鄭少秋, 歷時二分鐘至半集片...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 外公替第六個女孩取名字儉, 應該是自省或有所領會, 絕不是暗示外婆, 應省則省...

對! 母親排第六, 所以老爸經常說甚麼「煲滾(沸)水"6"家姐」那些爛gag
而那些「鴨仔到地、人唔(不)到地?」「擔梯食麪」「豬肉晒"薯涼"(布)」等鄉間笑話, 就只有她來自三埠或開平的媽子才會失儀捧腹...

猶記得媽子經常提起的兒時生活, 總是在田野間穿梭, 她說鄉間的田地靠岸, 一天, 風刮得很大, 浪頭頗高...她跟大姨和小同鄉在田間玩耍, 一不留神, 被一個浪頭推倒了, 差點兒不被捲走...稍一定神, 「撻撻...撻撻撻...」一尾跟她身軀差不多長的鯉魚在她身旁掙扎... (鯉魚可不是淡水魚嗎?)
「五姐... 魚啊...」她邊按着邊嚷道...不知用了多少氣力, 她倆姊妹才將大魚制服, 「那尾魚供我們全家吃了至少3天, 有一半用海鹽醃製起, 餘下的都轉贈坊鄰。」母親回想道...
現在回憶起, 我只想象到Eason 或司各脫魚伕背後那尾大魚... 她強調是鯉魚: 「牠長鬚的哦...」

母親就是那種堅定、單純、少說話的女性...白天到晚, 妳袛會見到她在左擦擦、右掃掃, 不是在廚房, 就是蹲在厠房內跟
洗衣板(那些木制的在頂上有個凹位放肥皂的已絕版了吧?)死過...
可能是職業病吧... 母親年青時在山頂跟洋人當過佣工, 由未受過正統教育, 到識講些英語單字及做洋餐, 我總有些佩服...

有人曾經說過, 每個人的名字或多或少都會給他 / 她一些負擔, 喚作'華雄"的不可能不給人抱打不平吧? 喚作'漢光"的不可能經常媚外吧? 喚作'子謙"的總不可大言不慚吧?
可能是名字招惹的禍, 母親生性節儉 、辛勤, 所以兒時我從沒埋怨要吃隔夜餸, 因為隔夜餸都煮得好食是近乎不可能的, 但她完成了impossible mission, 況且, 當你知道有些人只有甜醬餸飯, 一日三餐砂糖麪包皮, 有飯開是一種恩賜... (雖然對年青一輩說來這好像天荒夜談)

我可不能忘記八歲的那一天...正當我為了長了對大腳八而應不應繼續玩踢球...母親站在接櫈上邊涼衣服, 邊跟我說: 「媽媽有病, 快要死了, 你相信嗎?」「不信!」我沒有思巧便回答道(死亡可不是很遙遠的事嗎? 妳可不是老人啊...) 。怎麼可能相信一個每天勞動、早睡早起、不煙不酒的"健康"女人會染了肺癌?一個5' 4"左右140磅的人, 幾年間會消瘦到不足90磅...

她生病後的初年, 我憶起在刮颱風的日子, 她沒了半個肺仍背我過水漥... 我知道她想證明她仍很健康...因為她有所牽掛... 她放不下那過因她無知延醫得了後天弱能的女兒...她的生命力很頑強... 亦因此, 不多於兩年的壽命跟死神bargain多了三年...

兒時我家住在那些六層高沒有電梯的廉租屋, 我現在依然很懷念... 懷念鄰社間那份真... 每家每戶敞開著門, 由地面至天臺相互連結, 整個大遁環就是孩子間走不完的天地...每道樓梯都是外露的, 甚麽人上落也都一目了然, 母親們只消到門外嚷開飯或「死仔飽, 好返來做公課...」那有一家小孩不服從? 不, 倒是有的...但他們只有面對關上的鐵閘和吃閉門羹的下場... 母親們有時頗恨心的... 但是再恨心再堅强的人, 大限來時都只有默默接受...

到了我十三歲的那一年, 母親的身體已經很瘦弱... 我背着她拾級回家己經沒以前那麽困難...但我知道, 她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又再縮短了。 每次我跟母親覆診後回家, 我知道身旁總有很多雙眼睛看著... 他們都很熱心, 但沒有幫得上忙...因為都給我婉拒了... 因為那些時刻是屬於我們的... 我可以做的, 除了將那些讀不入腦的書本夾硬生吞活剝的擠入口, 就只有做個一般人認為好的孩子, 我總不能找個同齡或再少的女孩作她的媳婦吧...(需然我確實有認真的這樣想過)

沒多久, 她再不能再待在家中了, 往日, 住港島的, 都去了南塱山, 住東九龍的會去了靈實, 但她被派到明愛去了...記得上次, 她嚷着要吃咸湯丸, 我錯把鯪魚肉放到湯丸裏, 她可大發雷庭... 要知道, 病人都是對的... 雖然沒有永遠的...
原來, 鯪魚肉只是用來放湯的。 父親歸來時轉告我:「媽媽說湯丸都很好吃, 但稍為多了, 明天煮少一些吧!」

那是一個冷峻的清晨, 那天的冷是教人戀床的, 但那個如電影(英女皇)內一般analogue的電話響聲劃破了寧靜...
「學霖,醫院來電話啊!」祖母嚷著。

我領着姐姐, 渴望那輛往長沙灣的十四座跑快一些... 那條上山的長樓梯... 今天長了... 怎的跑不完, 對,我不停回頭看着姐姐, 有點兒焦急...
母親已經不在平日的那張床上...在那個狹小的房間內, 我看見一個失儀的男人不斷嚷着:「儉啊!儉啊!」她的臉被撫着, 她雙眼半合着...大姊也開始哭了...我開始甚麽都聽不到...直至回到家裏以前, 我沒有一點淚, 也沒有作聲...

那天以後, 我的朋友再見不到那個腳踏破風架BMX,在長梯窄巷穿插的學霖...因為他跟街市內的檔販熟諗了... 他開始做菜了...

有一天, 我跟內子說: 「妳可沒有婆媳間的煩惱啊!」
「也沒有奶奶疼啊!」內子說。

「是啊! 對不起...」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La Boum (初吻) / 關於女人[一]

[生命猶關, 學各方高人立個卸責聲明先:
本故事純屬猜想, 部份情節、人物,不盡不實, 如有雷同 實屬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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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痴線o架! 」背後傳來爭吵聲... 我回頭看見女同事破口大駡男上司。
她一手按着額頭, 灰地毯上掉有一支黃色 highlight pen。她另一隻手旋即拿起手提包往大門跑...
「Elaine! 」我邊嚷着... 跟着自己也跟她跑了出去...

Elaine 跟我可是對歡喜寃家, 天生撈亂骨頭... 鬥嘴、單(雙)打、互片, 可是家常便飯...
有人曾說過, 打賭多少都可以, 我倆絕無可能走在一起... 可借, 我沒有下注...

「佢都痴線, 講唔贏人, 成支highlighter (車) 過嚟... submit claims 又無 substantiation...」Elaine 還很激動...
「我都想唔到, 佢會擲嘢... 我以為第一個喺公司(車)妳果個會係我...」我無奈的說着...
「有無約人食飯? 帶妳去平衡一下心理...」我提意道。

「焦焦焦、彭彭彭...」World Trade Centre 電子遊戲場內, 平日弱不禁風的女流已經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凶殘鬥士。
自那個旁睌以後, 我倆間起了微妙的變化...
公司內, 我倆的單(雙)打、互片繼續...
私底下都會問暖噓寒, 「上個月BBQ時, 比你彈瘀咗隻腳趾還未好哦!」Elaine 嗔道。
「是嗎? 我可忘了...」我吱唔着。

在公車上...「那幾夜總是睡不上, 心裏總的無明火起, 不知為何, 但腳趾傳來的痛提醒了我, 你可真的是個衰人...」Elaine 還有些熱氣。

「妳真的有男朋友? 為何放假還經常跟我們大伙兒四處逛? 平日加放假我們見面還多呢...」我疑惑着。
「...」良久...「吖! 到埗了...」Elaine 回答道。
LF:「要不送妳上樓?」
E:「不! 這裏可以了」(以上對白+流程重覆了不少良夜)

直至一晚...「我可是認真的」我鮮有認真的道。
「我就是怕你認真, 你可沒有看過我們到泰國的相片嗎? 沒有吃那些手信不成?」Elaine 把頭輕靠我肩道。
「難道我明知故問? 我可不是個八卦男人」我沒頭沒腦的說。
「吖! 到埗了...」Elaine 回答道。
LF:「要不送妳上樓?」
E:「不! 這裏可以了」
E:「貓貓下個月結婚了, 她著我當伴娘... 明天可否同我去看朱義盛?」
LF:「噫! OK...」

那天我沒有跟她去挑朱義盛... 我另到了書店, 挑了本教人做手飾DIY的書...另到銅鑼灣廣場一期一樓挑了些石珠、鐵珠...幹起傻事來...

婚宴的前一天, 連同自接的紙盒、轉交了給她...我看不到她打開紙盒的表情...在紙花滿盛的盒子內, 她找到了她想要的朱義盛...
新娘子轉告我: 「她雙臉多紅、多靦腆, 她着我不用借她珠鍊了...」

那個星期天的下午, 我倆在我家的廳中相視而立著...
西斜的昏黄伴随著「菲糜糜之音」(不知repeat了多少遍)
那一刻, 不是相視無言, 祗是不言而諭...
加速的心跳聲在強大的歌聲下,還是被對方察覺到...
隔著衣物,我仍可感受到她的體温,
她呼吸的獨有氣味... 呵氣如蘭?
她身上的汗水跟Calvin Klein Escape 融合了...成了我碓認她身份的標記...
這頭屬鼠的白羊座小霸王, 甚麽都要做第一, 1st hon, team leader...
連吻也要比我搶先一步... 一切由她引領...
我可沒有告知她那可是我的初吻... 但笨拙的技巧應該瞞不到她...
濕潤的兩片輀唇彷忽要將我的靈魂吸走...
舌頭的配合只是本能動作...
間中的碰牙與傻笑為大家來個小休...

良久...
E:「我要退回禮服了! 我約了他在金都... 我要告知他我已有了決定...」
LF:「要不送妳去太子?」
她使勁地握着我雙手, 堅定的眼神, 深情的吻下來...
確認了我們日後無數個相類的下午、黃昏、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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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 外遊期間, 嫂子在二萬五千尺的高空上, (介紹)着我看冰心的「關於女人」,
我看了前幾篇, 都是作者早期以男性身份寫的, 有趣得很…
要把自己跟冰心硬放在一起, 除了不分尊卑、更是不自量力…
但,既然每人都可以寫「我的志願」、「初吻」, 以小學生心態來個「關於女人」鬧著玩也可以吧...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Floral Talk...


女仕們... 收到這樣的花, 應作何反應?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老婆今day應該很busy...

老婆,

今day妳應該會很busy...
請放心... 我會在適當時候向損友叫唔好... ;)

With Love,
Grand >O<

Monday, January 29, 2007

弱者勝利法?

小學時候,你有否戲謔身旁口音唔正的新移民同學? 有否對叫阿燦或姓和名字祗有兩個字的小朋友投以[注目]禮...

如果有的話, 這些都可能是你給予他們發奮的原動力...

划太遠了, 雖然話真人show在與世隔絕的玻璃[膠屋]內進行, 但投票的人卻在[隔絕]之外, 沒有受到輿論壓力的影嚮?

種族歧視?
[著名印度女生謝蒂參加這個節目時,其他參賽者涉嫌以帶種族歧視的言語辱罵她,節目惹來逾四萬次的投訴,及不少反種族歧視的團體以及印度官員批評,英國首相貝理雅、財相白高敦亦就事件開腔,強調不讚成種族歧視。Quote: http://www.mpinews.com/htm/INews/20070129/ta10845t.htm]

印度西施? / 波斯小昭? 確實不同凡響...
[Quote: http://www.thesun.co.uk/article/0,,11049-2007040583,00.html]

難怪2400多年前, 老聃教我們要虛下、要弱柔... 那管他大叫大嚷"內定、內定..."
[Quote: Shilpa Shetty on-line; http://www.shilpa-shetty.com/index2.html]